“你写错了三十五个。”谢危当即拍了他的掌心一下,一条平宽红印浮在雪白透粉的皮肉上。
“万岁爷打奴才别处吧。”
另一只手也挨了一下。
谢危握着戒尺:“在这儿同我讨价还价,是要加倍受罚的。”
肖铎道:“奴才清楚,万岁爷只管打奴才就是。”见谢危没有反对,他就把手放下,“求万岁爷打奴才的……胸上和下头。”他说完很不好意思,垂头的同时,手也悄悄向腿缝放了放,半遮半掩的。
想让谢危打他胸肉和女穴是一回事,自己讲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说出来后,兴许是不知道打起来多疼,因此有些恐惧,乳尖挺了起来。
谢危道:“好。你自己选吧,先打哪儿,打几下?”
肖铎闻言,羞中生出兴奋。“依万岁爷喜欢。”
谢危就将椅子搬过来,说:“你躺上去,大腿靠着椅背分开。三十下,自己数,数错了,就要重新来。”
肖铎本以为谢危会先打胸肉,未成想他选了先打女穴,一时愕然。见他脸上惊讶颜色,谢危只笑。肖铎无法,只好躺到椅子上,腰腹微微抬高,大腿分开,贴着椅背,小腿自然垂落在椅背另一侧,躺着的时候头没有支撑,也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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