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找东西握住。”谢危提醒,“不许动,动一下,加一下。”
肖铎握住了椅腿中间的横档。
梓木戒尺贴着他的女穴轻拍,似乎是告诉他惩罚开始。肖铎没有忘记报数,“……一。”
谢危腕上加了点力气,对着女穴上部抽了第二下,“只这样?”
肖铎忙说:“谢万岁爷责罚,第二下了。”
第三下力道更重,且打在同一个地方,肖铎开始后悔练字之前为什么要自己玩女穴,阴蒂被刺激得一时缩不回去,含在阴唇中间探着头,谢危打的时候,戒尺就结结实实拍了上去。
“呜啊!三……三!好疼——别、别只打那儿!第四……不对,是、是五!”
肖铎说着疼,女穴溢出的水却把戒尺面都打湿了,谢危抬手时,淫液拉丝断开落回去,拍上又有清晰粘稠的水声。
“十六!不……不行了……别打了!啊啊啊啊——”
肖铎脚趾紧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外侧肉唇被拍得分开了些,谢危的戒尺就打上里头娇嫩的小瓣,打了没几下,肖铎失禁一样喷出水,又被谢危狠狠抽了一下。九千岁皮色洁白,不见光的私处更是白得几近透明,现下打到颜色通红,可怜极了。他忍着不动,身体却总要颤抖,看着怪可怜的。正经写错字,确实要打手板,而打在女穴,习字就成了假正经,仿佛谢危成了那些喜欢养个略通文墨的丫头的“君子”,什么诗书礼仪都能靠到春色满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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