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三十下,肖铎的阴蒂肿大了不止一圈,肉瓣也外翻着,他哭着细细喘息,好一会儿才说出最后一句谢恩的话。谢危原以为他被打成这样,应当不想要胸上的责罚了,结果肖铎乖乖巧巧下来,有些胆怯地看一眼。
谢危心里凶性再难压制,他要肖铎跪在椅子上,腹部贴着扶手,两手背在身后。刚刚挨过三十戒尺的女穴被逼着夹紧,肖铎又是好一通掉眼泪。谢危手上却没轻,只没让他报数,两边胸肉避开奶尖,都打了二十下,才算罢休,沾在戒尺上的女穴水液将肖铎的乳肉也弄得湿淋淋亮晶晶。
这下,肖铎是真的哭得停不下来了。
谢危把戒尺递过去,道:“两手托住,跪两刻。”
肖铎托着戒尺,高度约在胸前,上臂就挤压胸乳,跪又要跪端正,因此女穴也涨涨的疼。谢危看一看塔香,已经灭了。
遵医嘱,这塔香无事要长点。
不过今天姑且作罢,打成那样了再点香药,情欲起来不给肖铎纾解,肖铎难受,要给他纾解,一样难受。
“明天早起跪好了,你今日辛苦,就只掌掴一记,往后每天都是两记。”
肖铎抽了抽鼻子,轻轻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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