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哼了一声。
谢危便故意说:“早知道要你拿我写匾额的斗笔来。”
肖铎想了想,立马摇头,他吃惯了谢危的东西,倒是不怕别的,只怕斗笔那硬毫,一定要将下头扎坏了。
但是……换小巧一些的,联笔兴许不错,倘或是谢危……
肖铎想着,胞宫就酥痒起来。
拿自己当个物件一样,联笔探进身体里扫来扫去,润开了锋,再拿出来写字。
他赶忙打住,免得以后见到毛笔都要想到这些。
写完桌上的纸,正好在“上和下睦,夫唱妇随”停住。谢危又给他勾了错字,数一数居然有三十五个。谢危去拿做好的戒尺,梓木的,没有刻什么东西,简简单单的尾端打孔,加上丝绦束住。
这东西同肖铎应承过带来打自己的篾片很像,且更好一些,肖铎就不准备再麻烦弄一套篾片了。
他掌心向上,两手平举着,又装可怜说:“奴才万一握不得刀怎么办?求万岁爷打几下手心,意思意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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