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衡殿前移栽的红枫就在眼前,肖铎道:“也只有万岁爷打奴才。——没有想要旁人打……”
谢危抬手,肖铎就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掌心。殿前台阶平缓,但谢危总是留心牵着。
谢危说:“我不喜欢荣安。”
“奴才也不怎么喜欢。”肖铎说完,补了一句,“但万岁爷不要杀她,太皇太后盛年而亡,流言会很难听。”
“那你就少跟她说话。”两人穿过前殿,谢危道,“从我登基,你同她讲了几句,我都记着。哪一天我忍不得了,我会要你自己拿刀刺死她,一句话就是一刀,刺完之前,她死不了。”
肖铎现在听着已经不觉得吓人了,因为如果谢危说的每一句可怖的威胁都会在满足条件后成真,那么约等于每一句威胁都只是将来会发生的事情,没有恐怖可言。
“万岁爷怎么处置奴才呢?奴才同太皇太后说了话,要割掉奴才的舌头吗?”
“你想要我割掉你的舌头吗?”
衣箧放在寝殿里,蕈紫大袖长衫,浅杏色的衣领和门襟。下面的衣服肖铎没看,反正在床上也不太能穿的到。
肖铎找到和这套蕈紫衣服搭配的耳环,歪头捉着自己的耳垂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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