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自觉舌头很好用。”
谢危拨了拨垂下的珍珠流苏,“一会儿好好用。”肖铎很适合这种细长的流苏形状的耳环,也许可以让御用监多做一些。
点了香,肖铎试过衣服,又脱了下来。他身上只有耳环,扳指也摘了,替谢危宽了外衣。谢危躺在床上,要肖铎反身跨上来,肖铎就知道“好好用”是什么意思了。这姿势他趴下就能吃到谢危的阳具,可不是得好好用舌头。
饶是如此,肖铎还是想用女穴吞几发。
谢危拇指指腹揉着阴唇,见只是仍旧肿着,没有发硬,知晓没有关系,却也不肯操他。谢危尖牙叼着小阴唇向外拉扯,待两边略消肿的肉瓣都被他咬得再次红肿起来,才伸舌进甬道。
肖铎被他舔第一下的时候就软了,再怎么使力都抬不起来身子,只好让谢危托着他的腰腹随机把玩。他脸颊隔着白绸中衣贴上性器,忍不住张口含住,舌头在布料上蹭来蹭去,半天才想起来要裤子脱了才行。肖铎一手撑着床,一手解系带,因单手不便利,好一会儿才解开,急得呻吟都带了点哭腔。
现在看来,香药不香药的,没什么关系了。
点着促发肖铎的情欲,以便在同谢危行房时不至于太辛苦,就算不点,似乎肖铎也忍不了太久。
红肿的女穴被谢危里外舔遍,舌头卷着胞宫里流出的蜜液。谢危知道肖铎可以当得上“汁水丰沛”,但他没想过这么多。他改为左手托着肖铎小腹,要他轻轻抬起一点,右手拇指则循着肉唇缝隙,在阴蒂处来回刮蹭。他每次这么做,肖铎就会从塞满的嘴巴里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
肖铎却是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吃到了阳具,满脑子就只剩下这东西,全副身心除了被谢危玩弄的女穴还有些感觉,其余部分都不存在了似的,只有舌头和喉咙依附着滚烫的肉柱,虔诚膜拜一样的舔弄吮吸,想要尽早榨出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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