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的设想感到满意:谢危在他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是一种精致的装扮。
“我是万岁爷的奴才,怎样处置,随他喜欢。”肖铎道,“继兴宫的匾额换上了吗?”
荣安面色冷了一些。
肖铎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哦——要同太皇太后道个谢。”他笑起来,偏还没说出下半句,就听见谢危在后头。
谢危道:“九千岁有什么要谢太皇太后的,说出来孤也听听。”
肖铎想着早上起来谢危鼻音浓重的那一句询问,忽然就不敢讲了。兴许透出真性的谢危可以招惹,但无论如何,还是勿要在这些情况下招惹……
谢危走到他身边,从他怀抱的银桂枝条上掐了一小束花丛,揉碎了轻轻撒到他头上,香气清淡的碎花擦着脸颊落下。
“怎么不说了。”
肖铎讪讪道:“奴才是要谢太皇太后替奴才制香……”
“孤让太皇太后制的香,要谢也不必你来。”谢危朝荣安点头致意,而后大步走了,肖铎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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