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身边的大宫女还是旧有那个,同她一条心,且见过肖铎从前怎么小意温柔,因此现在看肖铎格外的不顺眼。
她便朝荣安说:“娘娘,肖铎现今成了九千岁,衣服上绣了只假凤凰,在宫里行走也当自己是主人,没规矩了。”
肖铎挑了挑眉毛,心平气和道:“怎么,宫里什么时候来了真凤凰,让我看看?”
荣安不以为意,平持纱扇,轻轻摇落金黄的桂朵。肖铎就站在边上看,他知道荣安一定不会忍耐住,她一定会说点儿什么。
果然,摇了一小捧后,荣安开口道:“你要的香,本宫早送去了。”
肖铎料想也是如此,但没在明衡殿见,就是谢危处理了。
“想想也是有趣儿,早几年你进宫,靠着脸巴结到本宫这儿,如今又抱住了陛下。”荣安回头,“不过,肖铎,以色侍人,能好到几时呢?”
肖铎侧头嗅了嗅怀中银桂,“太皇太后不是最清楚了吗?”
他侧头,荣安就看到脸颊上的指印,到底还是眷恋,荣安就放软了调子,道:“他待你这样凶。”
肖铎有些高兴,荣安是今天第一个询问谢危打他的人,并不是因为荣安关心他才高兴,而是因为谢危打出来的痕迹就像刻意穿的衣服、戴的首饰,倘或精心打扮了没有人发现,心情就糟糕且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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