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跪回去,谢危回来,在枕边找扳指没找到,肖铎便张口,舌头托着银亮的圈子,凶兽纹理被他舔得湿淋淋的。谢危要拿,他卷舌回去,闭上了口。

        谢危看他这副胡天作地的模样,知道下处打的不碍事了。

        “头仰好。”他吩咐道,“舌头抵着扳指,压在上颚。”

        肖铎依言仰头,合上眼睛,睫毛颤动。

        谢危的手扇在脸上,肖铎被打得头偏向一边,红色指印很快浮出来。肖铎还没睁眼,就被谢危五指捏着下半张脸,强迫张开嘴,将他含着的扳指取了出来。

        “手。”谢危说。

        肖铎抬起右手,谢危就将昨晚上责罚时脱下来的属于肖铎的扳指推到食指根部。肖铎非常喜欢这个举动;脱下扳指时,他是任由谢危处置的“物”,戴上扳指,他是拥有独立与自我的“人”。

        “万岁爷赏过奴才责罚了,也该赏点儿别的。”肖铎取茶盏时,扳指同瓷边触碰,轻轻一声脆响。这事儿有过许多次,因此谢危知道他暗示今天要多吃一份阳精。

        “下午早点回来。”

        肖铎道:“万岁爷又要奴才写字?奴才可没法再挨戒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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