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赶出来几件日常的,你穿着试试。”

        “什么时候不是试……噢。”肖铎话到一半顿住,心领神会一般笑了起来,“原是要我穿着,给万岁爷试试。”他晃了晃茶盏,浑圆红丸在里头滚来滚去,“那奴才可要再加点条件。奴才昨晚上可是一口精水也没吃到。”

        谢危道:“不早了,不能耽误上朝。”

        “奴才不管这些。”

        “等下午,给你吃够。”谢危只好承诺。

        肖铎这才满意。他就着阳精服了药,神清气爽出宫去。踱到福王府门前,站了会儿,听里头莺莺燕燕娇声,觉得很有必要在此时煞风景。

        于是,他掏出腰牌,往门上扣了扣。

        “昭定司,行公务,开门。”

        看门的小子开了一线,瞧见九千岁笑容和善,一双眼睛弯弯上翘,半年不见也忘不了的脸越发漂亮——他就直接后仰倒在地上,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肖铎也不生气,自己推开门进去。日头还没上三竿,慕容高巩已经同小妾们厮闹开了,衣衫不整的用条桃红洒金的腰带遮着眼,捉那些同样衣衫不整的妾侍。他戒五石散很是痛苦,日日不思饮食,瘦成了骨头一般,后来又喝药想重振雄风,喝伤了脾胃,如今好生休养也没休养回来,眼窝略凹下去,手做不得精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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