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替他将肩背都按过一遍,又握着结实的小臂,与他五指交叉,替他松快手指骨节。

        “奴才今天正有事情要做,想着领了万岁爷的罚就去。”

        “嗯?”谢危好像还没有很清醒,鼻音有些重。

        肖铎觉得有趣极了。即便枕席相伴几个月,他也没见过谢危的这一面。“假卷子的事情,奴才有了些眉目。”

        “交给你干儿子做不行么?”

        “他还有其他公务呢。”

        谢危的手指猛然收紧,肖铎的关节被夹得有点疼。

        “在荣安宫里练出来的?”谢危问。

        没睡醒的谢危,好像不太能压制住自己的恶脾性。他握着肖铎的手,眨了几下眼睛,终于清醒了,便下床梳洗。肖铎仍旧坐在床沿,笑盈盈的看着他披上衣服。

        好像这样的谢危,惹他一惹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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