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给万岁爷按一按吧。”肖铎伸出手指,轻轻抚上颅脑穴位。
谢危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肖铎按到后脑,顺着经脉往下,“寝殿灯火没有书房亮堂,看久了眼珠难受。”
谢危又应了一声。“你下面好些没?好些就上药,不然行走坐卧都不舒服。”
肖铎手指用了点力气,按在风池穴就一阵酸痛,谢危嘶声睁眼,见他脸上满是得意。
“万岁爷打奴才的时候,就没想过奴才下头能肿到上不得药?”
谢危说:“想到了。”
“那还问什么。”肖铎说,“万岁爷略低一低头,奴才这般姿势,按肩背使不上劲。”
谢危把头低下,像是埋在他身上似的,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香气。因在荣安宫中当过差的缘故,除非必要,肖铎从不用香料熏衣服,因此这香应当是他自然就有的。
“今天有什么事情做?没有的话,在宫中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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