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本偷偷夹在紧急奏报里,没过你的手,我看过之后将人找过来,问他们弹劾你用的典出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用,用在你身上合不合适。问到后面,他们说不出来,如此找过几回,渐渐也就没人递了。”

        肖铎听得想笑,谢危这手段的确比威胁更能让文人恐惧。

        “譬如那句‘牝鸡司晨’。”

        “也不能说不对。”谢危道。

        兴许是哭过的缘故,肖铎今天累得很快。他撑着眼皮,让谢危帮自己擦过身子,就睡过去了,身上盖着薄薄一条被子,有时梦里翻身,扯到被打痛的女穴,或是挤压到了胸肉,就要哼叫。谢危把奏章看完,放在那儿不管,草草洗漱过,也上床去。今天自然没有九千岁缠人的身子服侍,且谢危忍耐着不让自己贴到他身上。好容易捱到窗上清光朦胧,谢危才算真的睡着了。

        因此,这天居然真的是肖铎比他先起来。

        肖铎小心将箍着自己腰的手臂搬开,咬着嘴唇忍着疼下床。谢危呼吸只稍微粗重了一瞬,他没有醒,只是睡梦中警觉罢了。肖铎到温泉池边,半躺在春凳上,对着水银镜分开腿,见女穴肿得馒头似的,疼好了些,也没那么红了。掰开阴唇看里头,花蒂仍旧红胀,肖铎就不敢捏,小阴唇有几分麻疼,指甲刮一下,痛感要迟一会儿才能觉察到。

        肖铎心想:这算什么管教呢……难道往后每次写错了字,都要下处挨戒尺?这样小事要挨这样的打,不知道真惹谢危生气会怎么样儿。

        药放茶盏中,肖铎回去寝殿,跪在床前等着。谢危作息很好,即便昨天睡着很迟,也只比平日晚一刻多点起床。他坐起来,屈着一条腿,捏了捏眉心。

        肖铎见状,将茶盏放下,起身坐在床沿,因女穴的肿痛低低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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