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躺在那儿看谢危。
谢危平时就不怎么笑,看奏章时更没有表情,因此也没法从他表情揣摩大臣写了什么。
肖铎只好问:“有弹劾奴才的吗?”
谢危侧头道:“又有人私下里待你不恭敬?”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见到弹劾本子了。”
“哦。”谢危说,“他们大概不敢了。”
肖铎先是以为自己做了九千岁的缘故,接着意识到谢危话里有话,因此又说:“什么叫大概不敢了?”
谢危笑了一声,说:“就是字面意思。”
肖铎不依不饶起来,“奴才不懂。”
谢危正巧看得乏了,也抛下奏本,同肖铎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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