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个孩子交给曹春盎教导,将来他做了掌印,这七人里就有他的亲信。肖铎也觉得身上的黑色掌印便服有些闷热,便同谢危一道去冲凉。冲凉自然又有些不能说的闹腾,好歹想着是在昭定司里,没真做什么。肖铎这儿没有谢危的夏季衣服,只好让他穿自己的寝衣暂且在屋内等着,他找人去宫里拿。谢危穿着他的衣服,手脚都露出一截,腰带系上,胸口肩膀也露出来些,肖铎又亲又抓的印子很是明显。
谢危环顾四周,见添置了不少珍玩放着,自己特意拣出来的名家画作也好好挂着。榻桌上放了个小巧的高低架,下头放南越国进贡的那只镂空如意,上面放他先前赐的牡丹如意。
这架子放得不正,歪斜着。
若是肖铎在榻上靠好了,正巧是一伸手就能拿到如意握柄的歪斜。
谢危看一眼肖铎,肖铎两手握刀放在身前,很是不在意的模样。谢危就在榻上坐下,也邀肖铎坐在另一边,他取了南越国进贡那只端详。肖铎瞥他一眼,知道他想到什么,就故意拿了牡丹如意,说:“匠人工艺精巧,可奴才偏喜欢这个。”
他指尖发粉,握着白玉如意,跟情事里握着谢危性器一般。
谢危夺过来,两只都放回去。
肖铎笑道:“万岁爷这是怎么了?”他踢掉靴子,将脚放上榻,从小桌下头伸过去,踩在谢危胯下。
谢危只握着他脚踝用力捏一下,并没有拿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昨天内织局的人来议事,顺道给你做了套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