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道:“万岁爷做秋冬衣服么?早该做了。奴才不要什么新衣服,够了。”
“总该有的。”谢危只这么说。
肖铎想着也许是掌印的其他衣服。虽说昭定司不入六部,也有官服品级,谢危赐他的凤纹飞鱼服是大朝会穿的,还有仪式节庆的衣服、四季常服……
“三十那天去天祝寺走一趟吧。”谢危又说,“蓉城的事情不能声张,但总要有些表现,我亲去烧点纸。”
肖铎道:“我带着昭定卫寺内戒备,你去就是。小王爷也去么?恐怕他到时候要哭,不能带太多人,给人看到了不好。”
“合德帝姬哄得住。况且我已经告诉过他,过了十月,天冷下来,让宇文良时迁冢归乡,重选个府邸,才好指婚。”
肖铎道:“人有了盼头,就不会想别的了。宇文恭晨也跟着回去?”
“你不是要我教他练字么,等会儿去看看。要是好,就留在宫里,到明年五月送回去,要是不好,就跟着回吧。”
肖铎也说不上来宇文恭晨的字写得好不好,只是看着舒服。两人调笑一时,待午后暑气散尽,才去宇文良序府上。宇文恭晨果然还在写字,蘸水写完一个大字,上一个就被晒干了,他也不恼火,继续一个字一个字挨着写。见了谢危和肖铎,行过礼,说叔叔在后头,又去接水继续写。谢危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自己去后头找宇文良序,约莫半刻后,两人一道进书房,肖铎从窗那儿看,见谢危拿了一沓习字草纸翻看。
差不多就是愿意教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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