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粗鄙,肖铎脸上一红,又抬高了声音说,“万岁爷这几日未曾同我行房,行房也克制得很!”

        邓曦岳要讲什么,忽然又温柔了下来。

        “这么……你不要往心里去。”邓曦岳劝慰道。

        肖铎说:“什么不要往心里去?”

        “度钧毕竟是个男人嘛……我知道这样讲很是不好,但他总归当了皇帝,皇帝都是三宫六院的……”

        肖铎愣了一下,听明白了。

        邓曦岳是暗示他:谢危也许是跟别人欢好了,因此跟他行房就懈怠了,而谢危一旦想通了皇帝坐拥天下,也坐拥天下女子,可能就不会同自己纠缠。

        肖铎也不知怎么的了,先有些心灰意冷,以至于难过到险些掉泪,接着才是怒气中烧。他也不知道自己怒气是对着谁的,总之是想到了谢危曾经说过要自己做他的陪葬,又想到是二十二来了邓曦岳这儿一趟两人才不对起来,当下拎着邓曦岳的领子往外走。

        邓曦岳道:“干什么呢?欺侮医生可是大忌!我病人都是街坊四邻的人,明天见不到我,要去你们昭定司骂人了!”

        “你自己进宫同万岁爷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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