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灶上还熬着糖!”
“讲不好我烧了你的破山堂!”
邓曦岳挣脱不开,只好朝后头讲几句苗话,一会儿就有个半大男孩儿去后厨,大抵帮着看火去了。
一路将人拖上马车,进宫后再拎着领子拎到明衡殿,让刀琴剑书看住了,肖铎自己去书房找人。
谢危不在书房。
也不在偏殿沐浴,也不在寝殿,但后头斫琴室的门半掩着。
肖铎心念一动,进得里头,果然暗室门闭了。他敲两下,没人来开,就说:“万岁爷,这屋子还有个窗呢,奴才至多爬墙绕到后头,翻窗进去,您非要这样儿么?”
里头就有动静了,谢危来开了门,脸上一片潮红。
开门肖铎就闻到阳精的浓郁气味,下腹发酸,几日都没吃过精水的女穴更是阵阵抽动。
不过里头没有别人,只有谢危,而且谢危看着只是衣衫略有不整,桌上放了张帕子,匆匆叠起来,没对正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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