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几句话,让谢危不对劲起来。

        而且马上就是地藏王寿诞,要陪着谢危去天祝寺,虽说肖铎不信神佛,可在人家地盘上行出什么勾当,也不太好。

        七月二十九,肖铎想着反正入宫也是白白给谢危改一宿的奏章,还不如在家歇着,于是吃过了饭,散心一样散到破山堂。心平气和去敲门,邓曦岳从门扇里露个眼睛来看,仿佛见了鬼,假装没有看到,肖铎气得磨了磨尖牙,将等活抽出来,薄薄刃口戳进去。

        “邓先生,我方才戳进去的话,你这双招子就没了。”

        邓曦岳便很不情愿的开了门,又说:“你可以去我家后门敲门,现在已经不是看诊的时间了。”

        肖铎进去坐好,先将刀往诊桌上一刺,短刀刺透桌面,钉在了上头。

        邓曦岳两手平举胸前,道:“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我手放在上面的话,手也没了,但我右手本来就废了。”

        他这种坦然态度,让肖铎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肖铎干咳一声,道:“你同万岁爷说的话不好,万岁爷现在连房事都少了。”

        “不应当。”事涉医理病症,邓曦岳立马咄咄逼人,“度钧吃的药换到第四副了,药性烈得很,他就是个废人也能立起来找个洞插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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