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想到从前肖铎在自己面前伪装,与自己心搏时说的话。
倘或为着好玩儿,要看他生养,他也愿意。
肖铎正好也想到了这句。
两人不由对视,肖铎红了脸低头,尽管床笫间他已经没了羞耻,这种却不同。
谢危说:“我从不拿你当消遣,即便故意罚你,看你哭,也是因我喜欢。等你我皆调养好了,再请邓先生来议论一番。只这一句话我先说好——我听你的。”
肖铎跪坐在那儿,往他膝头一趴,两臂叠在一处,抬头看他。
“可奴才想听万岁爷的。万岁爷说听奴才的,奴才说的这一句,要不要听呢?”
这事情就在肖铎的说笑中过去,即便是谢危这样的绝顶聪明人,也看不出肖铎到底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过后几日两人欢好,谢危总顾忌肖铎不愿意生育的可能,再不肯往他胞宫里去,至多在宫口研磨一会儿,连阳精都是泄在外头。起先,肖铎以为他是逗自己玩儿,况且肖铎也很喜欢身体被精水弄脏的感觉,只是三五日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偏偏谢危又借着政事,常常早出晚归,偶尔肖铎去暗室跪着,分明他已经走到外头了,却只隔着门站一会儿,又要走了,只惹得肖铎欲火与怒火一并升腾。
在这情况之下,九千岁也只能想到找邓曦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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