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出度钧山人,如果大理寺要他口述,来给度钧山人画图形,他也是能够一五一十讲出来的,尤其是度钧山人鼻梁侧边生了一颗小痣,这可是确凿的特点。

        想到这里,他伸开腿,不耐烦地看着同车的犯人。

        公仪丞原本说要将他们的人送到京城会试,但公仪丞口风很严,从来只说一步,剩下的都藏在肚子里,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公仪丞葫芦里卖什么药,只知道还有些教众藏在米仓山。

        但这些计划,随着公仪丞的死,全都烟消云散。

        和他同车的犯人,秋科后就会被腰斩,而他可未必。

        此时,马车停下,牢头用棍子敲了敲铁栏杆。“下来!一个一个下来!那个腿脚不好的,你先下!”

        他满脸堆笑:“官爷,这就下来、这就下来!”

        “叫什么?”

        “秦七。”

        牢头看了他一眼,叫狱卒枷上,小腿因打了木板,就没上镣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