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曦岳还没觉出不对:“自然是叫他恢复如初,怎么,你不信我的医术?你不信,你走,你从此不要来我的破山堂。”接着他斜眼看肖铎,看到肖铎气得耳朵发红,才意识到好像自己会错了意。“……他——他折腾得你受不了?现在?”

        肖铎已经想开了,邓曦岳是个大夫,和大夫说这些没什么。

        “是,邓先生,你终于明白了。”肖铎说,“邓先生,万岁爷就喝了一回,险些让我死在床上。”

        “哦——”邓曦岳惊叹点头。

        肖铎更生气了。

        邓曦岳忙说:“不急,你这毛病不能生气,这么,如果没事,我同你再去一趟皇宫,看看怎么个情形。”说罢他就拿药箱去,肖铎本来只想抱怨两句,见邓曦岳这样子,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一定要他跑一趟。

        两人走的近路,因此没有撞上主道进城的囚车队伍。城防军与驻扎城外的黑甲军交接过,有大理寺少卿两人首尾盯住,一路送到监牢中才算。肖铎下的药起了不错的效果,里头大部分人都看着精神不济,或是干脆精神失了常。

        但是也有人只是萎靡缩在角落里,盘算着什么。

        这人断了一条腿,被木板固定住,还没长好。

        他从囚车缝隙往外看,见车马拐进男监,也不像别的还清醒的人一样害怕。他嘿嘿一笑,想起来自己跟着公仪丞做事,有一回十分幸运见到了教首和度钧山人,他当时觉得是瞻仰了天教中三位当权人物的幸运,现在看来,原来是能救他免于死亡的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