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曦岳全没生气,问:“是没立杆见效?也正常——是为你好。你毕竟体兼阴阳,人肚子里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你又要长男人的东西,又要长女人的东西,两个都要长全,两个就都长得小巧。我没给度钧用重药,否则药性上来,是你受不了。”

        “没用重药?”肖铎有些咬牙切齿。

        邓曦岳点头道:“啊,若用重药,就是度钧这种清心寡欲二十来年的也招架不住。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慢慢调整药方。既然你们昨晚行房了,他怎么样?”

        肖铎的咬牙切齿已经非常明显了。

        邓曦岳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干咳一声,挠了挠耳朵。“这药吃着……还不至于让度钧完全恢复。”

        “先生什么意思?”肖铎把等活拍到桌上,力度之大,把笔架都震倒了。

        邓曦岳看向外头:“就……度钧有寒症,他从前同你欢好,实则不是……很有心有力。”

        肖铎简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不是很有心有力?那谢危有心有力的时候是怎么样?

        “你们床上事情我不多问,横竖最后必然是好结果。”

        肖铎阴森森道:“邓先生,你要万岁爷有心有力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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