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暂且放到昭定司里,肖铎就去破山堂找邓曦岳。

        他倒是想问问邓曦岳,究竟给谢危配了个什么好方子。

        破山堂的匾额还放在大堂,里面收拾好了,门也半开着。此时已近有了两三个病人,听口音是西蜀人,兴许原本就在蓉城的破山堂看过病。

        肖铎两手握着等活,站在门边等,邓曦岳见他在那儿,也不着急,照旧仔细诊开药,才要肖铎落座。

        肖铎腕搭手枕,邓曦岳还没按上去,就听他说,“邓先生,我昨日行房了。”

        “哦,你也不必说。”邓曦岳道,“实则行未行房,有时不把脉,看面色也看得出来。”

        “……”

        “蜜丸晾成了,给你分了几瓶,一瓶三十粒。男人精水味道总归不好,怕你咽不下去,选的甜荆条蜜。真咽不下去,也要吞了,最好别是一口吞完,慢慢的,和着自己的津液入肚最好。”

        肖铎应下,终于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邓曦岳三指搭上,他反手将邓曦岳的手腕按住。

        “邓先生,你到底给万岁爷开了个什么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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