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点头。
肖铎又说:“寻常烙铁都是马蹄形状,既然要找工匠仔细打造,就是錾上万岁爷的名字也无不可,或是其他的纹样。到时硝石同盐制冰,多做几枚冻到寒凉,也差不多。冷烙只要不碰到眼睛口唇,就不伤身子,奴才从前试过,只留个红印子,多活动活动,半天就散了。”
“你跟谁试的?”
“啊?”肖铎茫然,“这……新刑具造出来,总要试一试,一般是先拿新鲜兽肉试,伤人的就用死囚牢里的犯人……这东西不伤人,奴才就在自己小腿上试了,总得知道什么效果,才好拿来做拷问用。”
谢危说:“知道了。”他面对一张空白纸想了会儿,提笔勾出四五片形态各异的花瓣。肖铎从参差边缘认出,是牡丹。
肖铎没问,谢危也没解释。早上大家事情都多,谢危去上朝,肖铎拿着东西到昭定司找匠人做活,又去后头库房取新采的藤条,他抽了四五根,另外要一套工具。因他平素也进诏狱审人,而各人身长臂展不同,诏狱里的拷问工具不一定称手,就会自己做,所以匠人并不奇怪,还问了一句:“掌印,今年新剑麻绳也送来了,要看看么?”
肖铎想了想,道:“品相如何?”
“自然是咱们要的……不过庄子上今年种了新品种,也制了几卷来,太细致了,咱们恐怕用不上,正愁呢。”
用不上指的是诏狱的凡人用不上细致绳子。
肖铎心念一动,说:“我看看,兴许我那儿用得着。”
他这一趟,又得了四卷粗细不一的剑麻绳。最细的只有小指一半粗细,最粗的足有斗笔粗细。他另外要人制了几套小东西,选的上等皮子,一切原本黑铁的部件都换成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