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道:“官爷,我要供认,我一切都供认。”
狱卒闻言笑了,转而喝道:“没到审你的时候!拉进牢里去!”
秦七就被推到了六人间的牢房里,跟他同牢的也是天教教众,如今大难临头,也顾不得什么教规,甚至恨不得自己不是天教的人,各自先占了好地方,秦七只能靠在墙边坐着。
他心想:我认得出度钧山人,你们认得出?我招供是为大邺立功,你们能招出什么来?你们等着死吧。
此时皇宫内,邓曦岳先去翻了昨天的药渣,确定就是自己亲手抓的药,没有任何增添,又问肖铎煎药细节,并砂锅一同查看过,都是对的。
邓曦岳便小声道:“兴许他以前是压着,你要知道,人之欲求不能久久压抑,否则反弹起来厉害得很。”
肖铎几乎要翻白眼给他。
待谢危回来,把过脉,问过详细,实则也没有问题。要减药物分量,就不足以起到调理作用,不能够将谢危髓内寒气逼迫到丹田之中,而且这药吃过七天,还要加量,往后每隔七天都要加。
肖铎目瞪口呆,道:“你这么说,是讲我有问题了?”
邓曦岳安慰道:“正常、正常,毕竟你……哎,罢了,有个法子,只是你一定不愿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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