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不让动重罚,大理寺卿也很不以为然。于是又提上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时,他开口道:“九千岁执掌诏狱,不如替张大人审一个,也免得张大人过于劳累。”

        肖铎闻言,笑道:“我只是过来听,岂能随意插手。况且我们昭定司审人,出结果是其次,要紧先扒一层皮。到了我手上,没有完整出去的,弄得这儿血淋淋的,多不好看。岂能为了我自己有趣,就让刑部和大理寺的各位大人不舒服呢。”

        曹春盎先前也听烦了,去外间给肖铎点了杯茶。彤云近日在学点茶,没学出来,他现在倒是有模有样。

        “干爹,你先喝。”曹春盎道。

        绑在刑架上的却是个烈性子,而且是被天教洗脑的烈性子。当下朝肖铎啐一口,骂道:“你也配有儿子?朝廷的阉狗罢了!”他又叫骂不停,大理寺卿和张遮也被骂了,但骂肖铎最多,骂的话多,花样儿也多。

        张遮起身道:“曲大人,一同倒茶去。”

        大理寺卿想说自己不喝,张遮却站在那儿等他,他无奈之下,也跟着一起去外间了。

        两人刚走,肖铎便朝刑架抬抬下巴,“去扇他一巴掌。”

        曹春盎道:“干爹,不好吧,您不是刚说您不插手么。”

        “你不去扇他,要张大人和曲大人在外头等到什么时候?”肖铎道,“你就没看出来,张大人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