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盎便起身,狠狠抽了那人一耳光,两颗牙齿从他嘴里飞出,崩到一个文书的笔洗里,那文书很是漠然的借了旁边人的笔杆,用笔尾夹出来丢在了地上。

        他刚回到肖铎身后,张遮和大理寺卿就进来了。

        肖铎回头,朝着张遮说:“张大人,我忽地想起来,万一大理寺这头审出结果不多,不妨给万岁爷递个折子,移去我们那儿,说不定另有所得呢。”

        张遮微微皱眉:“待此间审理完毕,若有必要,下官自会提请。”

        这年轻人自然是什么都没审出来,刑用到不能再用,只好押送回去。再来的一个,腿上打着板子,一瘸一拐,还没等将他往刑架上捆,他立刻半趴半跪着,说:“我说!我认得度钧山人长什么样儿!”

        肖铎捏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一瞬,又缓缓放松。

        他认出来这就是蓉城宇文府上,被他踹断了小腿的天教教众。

        张遮看了看名录:“秦七?”

        “是,是我,大老爷,咱们在蓉城见过,您忘啦?还有旁边那位老爷,您真是贵人千钧,一脚就把我的腿骨踩折了!我当时就想招供,又怕那群天教逆贼要把我杀了,苦苦忍到现在哪!”

        肖铎放下茶杯,靠着椅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