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阳精!”邓曦岳不耐烦,“男人晨起,蓄了一夜的阳精!”
肖铎忽然觉得,别人说邓曦岳开方子古怪,还是说轻了。
“倘或过了时辰就不要吃,空一日,次日也不要加,但不能连断超过十五日,否则前功尽弃。这药你要常吃,除非以后有孕,否则不能停。”
肖铎已经懵了。
邓曦岳将这一张纸拿开,开了第二个方子:“这一副正午吃,连续吃七天,缓解小腹疼痛。你那情郎床上功夫行也不行?年纪多大?一日要泄四五回精,要么给他也开个方子补一补?或者你换一个。”
肖铎虽然没有情郎,但他是同谢危行房,为免邓曦岳说出什么更不得了的话,惹到谢危,肖铎忙道:“多谢先生,我……我情郎很好,不要换,至于方子就……就先不必了。”
邓曦岳点头道:“你也才二十出头,浓情蜜意时候,无碍,往后想换再换吧。你这儿没什么事情了,平素少吃一些寒凉东西,酥酪不要碰了。”他看一眼谢危,险些将“度钧”喊出口,“……陛下,请。”
谢危坐下,邓曦岳刚搭上手腕,“哟,心情不好。”
“先生看脉就是。”
邓曦岳知道他脾气,而且谢危这话说完,脉上显着他心情更差了一点。
“怎么,你昨晚也行房事了?”邓曦岳纳罕,“什么小娘子,你恐怕折腾了人家半宿。你不是没纳采女进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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