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横他一眼,邓曦岳便专心诊他的脉。
和诊肖铎时不一样,邓曦岳先是眉头紧蹙,而后放松下来。
“寒入骨髓,差不多要死。”他语气轻快,“但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有救了。早些年万……要你房里添人,你只说绝衽席之欲,现下看,原来不是时候。时候到了,你也没清心寡欲。”
“多年不见,邓先生话多了不少。”
肖铎听着,只觉谢危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
“我是大夫,看病开药,得看过往病症的。”
“那你继续。”
“如今你寒症在骨髓,房里又有了人,是件好事。只我问一句,你房里这个人,是你心头的人,还是寻常的一个人?”
邓曦岳收了方才不怕死的嬉笑,认真问道。
再怎么样,他是个大夫,自己病人的命和其他人的命,同样要紧。
谢危抿着嘴:“是要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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