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曦岳重新摸过脉,又取了针来,沿着几处经脉下针,观察血脉情况。

        “你是阴阳同生的体质,两副器官完备,本来也能阴阳调和,不成问题。但你吃这药,并不是教你体内阳气收敛,实则是阴阳俱损,长久下来,人底子空了,补不回来。前段时间你一气吃了二十四丸,阴寒全都淤积在胞宫,入夜后天地阳气消弭,你才有小腹疼痛。”

        谢危手指蜷在袖中,问:“有办法治没有?”

        “没有办法治,我就直接让他等死了。好治,我在蓉城看一百个病人,八十个都是这种问题。”

        “先生请说法子。”

        邓曦岳对着肖铎道:“我一会儿讲,你也不必觉得怎么样,带下疾本就多涉私密,有病就治病。”

        肖铎点头。

        邓曦岳就说:“一则,方才所说每日三五回房事,当正经事情来做,不可松懈,精水要留在体内。”

        虽然邓曦岳告诉他涉及私密,但这么直接且公事公办的将之说出来,肖铎还是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二则,你吃这药做什么?”邓曦岳想了想,“哦,你怕别人看出你不是个太监,但不必吃了。我重新给你配一副。”说着他提笔,在谢危准备出考卷的纸上开了第一个药方,“做绿豆大蜜丸,每日晨起阳精送服,要在辰时内用,不可过早,也不可过晚。”

        肖铎疑心自己听错,“什……什么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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