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每日亥时起,小腹便要隐痛三五刻,行房才好?”
“是。”
大概因为邓曦岳那副“我就知道”的坏脾气郎中模样,肖铎也不觉得羞耻,只有种被点出一切的羞愧。
至于谢危,面色如常,心情却是跌倒谷底了。
邓曦岳又按了会儿脉:“你自己身体,自己知道,药先给我看看。”
肖铎身上已经没有了,谢危去拿的,邓曦岳看了方子,又将一粒药碾开嗅了嗅。
“你近日常同男人行房事,先前多也不多?”邓曦岳问。
肖铎道:“先生……怎么诊出来的?”
“我不光诊得出你同男人行房,我还诊得出这个男人也有点症候。”
“自四月起,约莫每两日同……同他见一回,每回要三四次。”
“往后要一日见一次,仍旧三四次。哦,若不是你真心的情郎,就换一个,你现下这男人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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