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道:“因公仪丞死了,其余教众不知道他的盘算,只知道听他吩咐,故而无法确定西蜀考官接连死亡是否与天教有关。几个小头目押解进京,这几日应当就到了。奴才想着,待这些人进了诏狱,撬开嘴,兴许能得一些关于度钧山人的线索,令昭定司先悄悄寻访,待会试过了再说。”

        谢危点头,道:“你若抓到度钧山人,要怎么做?”

        “未知此人手下是否还有天教信众跟随,但擒贼擒首,抓了他,就算他有追随者,也都一盘散沙。至于度钧本人……进了诏狱,就由不得他说不说了。”肖铎微微一笑。

        谢危也微微一笑。

        他屈指扣了盒子两下,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下午有事么?”

        肖铎眨了眨眼睛,茫然道:“原本……原本要去找端太皇太妃打牌。”

        “宫中聚赌,要挨板子的。——你同她讲过了?”

        “还没。”

        谢危道:“那就不要去说了。我下午也没有事,你带我去诏狱,我瞧瞧九千岁有什么刑求度钧山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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