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见他上库房二层,便跪在门口迎接,眼神示意曹春盎去楼下看着,不要让其他人上来。
谢危看到放在中间长桌上的木盒,又闻到库房里隐约的气味,大致明白里面是什么了。
“这是天教公仪丞的头颅,奴才忘了,未有尽早呈给陛下,是奴才失职。”
肖铎此时语气很平,毕竟这是公事,公事就要有公事的态度。
谢危打开盒子看了看,的确是公仪丞。
“宇文良序砍的脑袋?”
肖铎不敢撒谎:“是,小王爷一时急火攻心,没留活口,也是奴才的过错,没让人将小王爷看好,也没拦住小王爷,否则将此人押送回京,定能问出许多天教内幕。”
谢危合上盒子,说:“知道了,人既死了,头颅也不必留,烧了吧。”
“虽人已经死了,但刚抓住他时,奴才和张大人已预先审问过,他供出天教中还有一名头领度钧山人尚在人世,且听他言语,度钧山人能为远在他之上。”
谢危一手按着盒盖,低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