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想去诏狱了,但又不能说不让他去。

        “万岁爷,诏狱血气重,实在不合适。”

        “无妨。”谢危道,“一个万岁,一个九千岁,你我手上也都有些人命,只怕是诏狱的血气压不过我们。”

        肖铎一想也是。

        不过,他仍旧让人提前去收拾了收拾,且午后不要提审犯人,省得污了谢危的眼。

        既然谢危出宫了,下午又要去诏狱,现在回去一趟很不值当。肖铎便同他去外面逛,顺便外面吃东西。反正这位万岁爷只在三月里给民众见过一回,口耳相传中,也都只记住了万岁爷相貌俊美,俊美是什么一个样子,没法说清楚,就不怕别人认出来。

        至于行刺,更不要担心了。

        肖铎贴身护卫,而且谢危功夫不在肖铎之下。

        沿街逛了逛,肖铎发现客栈里人多了不少,正想找个昭定卫问一问,谢危牵着他衣袖,将他拽回来。

        “外地学子早早赶来了,过几日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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