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只是要一个回答,或者他本质就是如此,谢危退一步,他便逼近两步,看看谢危会不会再退一步。现下得了答复,他满意了,就不追问了,甚至有些害羞起来。

        接着他想:我害羞什么?

        然后,他便将手探到谢危那边,伸进寝衣,握住了仍旧勃发的阳根。谢危沉沉叹息,在床帏不明亮的光线中,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里面有星子一般的火光。

        “该罚你还是要罚你。”

        肖铎勉强用食指和拇指圈着他的性器,心中咋舌自己怎么能吞的下去。“奴才明白。”

        “明衡殿后头快修好了,到时搬去后面住,寝殿里有个小暗间,可以放一些惩治你的东西。”谢危把他的手拽出来,压在被子下面,“九千岁执掌诏狱,想来对折磨人的器具更加熟悉,不妨自己选一些。”

        “万岁爷说的不清不楚,是要折磨奴才到什么程度?”

        “看你自己想要到什么程度了。”

        谢危的手盖在他小腹上,轻轻打圈,他的手很温暖,已经亥时,肖铎胞宫处又隐约疼起来,但这疼被谢危的温度抵挡着,肖铎不觉得过分难受,就很快睡着了。

        小朝会,肖铎本没必要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