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的太久,连自己都骗过去,可你有时也清楚,你要一根绳子绑住,得有人告诉你去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肖铎迷迷糊糊想:是这样。

        “这就是你和荣安的不同。盘算起来,元贞皇帝死了,她也没有孩子,她没了皇后的名号,也不沾皇亲国戚,你们有什么差别?你甚至握着昭定司的兵权,可偏偏是荣安要当女帝。因为荣安这样的人,天生心安理得受别人的供奉,她就能够心安理得的要一切。可你不是,你总还想着给别人一些。”

        “那你呢?”肖铎连尊称都忘了,他觉得太舒服了……

        谢危的手慢慢收紧,肖铎眼前开始发黑。

        “我?我看这世上一切都欠我,因此我要讨回来。但你不欠我,你是自己来的,所以我就不要你走了。”

        肖铎呼吸不畅,求生本能让他抓着谢危扼住他喉咙的手。他张口努力想要换气,却毫无用处,就在他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灭顶的快乐让他呛咳出声。谢危就在他将要失去意识的瞬间松开了。

        谢危总是能够安排好,总是能够预料到,总是能够控制住。

        他给肖铎按揉胸口顺气,等舒缓过来,再上去冲洗擦身。肖铎腿脚酸软,坐在春凳上,没有跪着,他也只看了一眼。等弄干头发,去床上躺着,肖铎仍旧要问:“万岁爷还没告诉奴才,为何就不一样了?”

        谢危似乎莫可奈何,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现在你是我房里人,房里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