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却没反问他,他慢条斯理说话,仿佛情欲对他没有半点儿影响。

        “没有什么不一样。”

        肖铎说:“万岁爷踩着奴才手的时候,可跟现在不一样。”

        谢危问:“你不喜欢?”

        肖铎就没有话可以说。

        “我喜欢这样对你,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谢危放开他的手,虚虚捏住他的脖子,拇指搭在颈侧血管。

        肖铎知道这个位置按下去会怎样:轻一点、时间短一点,只会血脉不通,头晕目眩,久了甚至会死。

        谢危只是一下一下轻轻的按压,因此肖铎并没有很难受。

        “你是要人管教的,旁人看不出来,因为你太会装了。”

        肖铎因为男子性器的快感和隐约窒息带来的快感,向后仰着头,就像将自己的脖子送到谢危的嘴边,好叫他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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