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在他脸上擦了擦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说:“我就是这样一个配不上一切好的恶鬼,剑书叫你来见我那天,你该回绝,我本想放你走的。”
肖铎神志混沌,却抓住了他要离开的手。
肖铎两手握着谢危的手腕,因没有力气,也不是十分牢靠,轻易就能挣脱。他将脸贴上去,蹭了两下,然后吐出舌尖,仔仔细细舔净。
“奴才领了九千岁的荣称……是万岁爷的奴才。大邺律法写,‘主责奴,无有因。或无由打杀,纳银十至五十不等,充公库’,万岁爷是大邺天子,当率身守律。”肖铎面上被情欲烧得艳若桃花,眼神却清明如旧,“——张遮大人教我的。”
谢危看到他小小的尖牙一样的歹毒。
这种歹毒不伤人,是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反击,因着双方都没有不死不休,就成了命运相搏里共演的困境。
谢危说:“看来我的银子可以留着了,十两也好,五十两也罢,赏你总比充公库要好。”
22
谢危把他抱去沐浴,肖铎泡在温泉池中,出神思考谢危的寒症。邓曦岳说他寒症入了骨髓,想必是积年病痛,可谢危看着也没有十分病相,甚至连三分都没有。
而且寒症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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