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危也进来,他便不想了。似乎封了九千岁,并且向谢危说了那些什么主子奴才的话,就是真的“过了明路”,既然过了明路,就没有可害羞的,只要谢危允许,自己喜欢的就要讨来。
因此他贴上谢危,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服抚上性器。
谢危说:“药还没有抓来。”
肖铎便想起他入髓的寒气要靠行房出精来拔除,“也许只要不弄进来就不要紧。”他说。
谢危定定看他,眉眼带笑,“你今天和从前不一样,现在和方才不一样。”
“万岁爷好像在说佛谶。”
“你在我面前不装了。”谢危搂上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间,靠着自己的胸口。
肖铎没觉得自己以前在装,他只是懂得顺应时局,然而现在——似乎,也许,他和谢危在同一局,但没有对局。
谢危重复道:“药没有抓来,今日暂罢。前几日我不知道你吃了二十四丸药,你小腹痛的时候应当告诉我。”他的手按在肖铎腹部轻轻揉弄,扳指划着皮肉。
“奴才从前不敢惊扰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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