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探进去四根手指,虽现在并拢着,没有他下面那东西的围度,肖铎还是受不住。

        “你怎么这么喜欢提张遮?你提他一次,我就要多进一根手指,无妨,我两只手都好好的。”

        肖铎忙说:“奴才错了,奴才不该乱讲。”他腿上渐渐没有力气,生怕自己一个疲软没撑住,就要坐到谢危手上了。

        “还有呢?”

        “奴才没好好治伤,还不念万岁爷的圣旨,不……不穿万岁爷赐的飞鱼服……别往里了——别、别再进了!”

        肖铎恐惧极了,这份恐惧也给他带来了快乐,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谢危的手继续深入,还是真的要他拔出来。

        谢危已是四指探入,半个手掌也卡在里面,拇指正巧可以按到阴蒂,是方便亵玩的姿势。

        “这些你说的都对,我很满意。可其实你没有做错很多,只是我想罚你。”

        他慢慢抽手出来,张开手指时,指缝里淫液拉出银亮的细丝。

        肖铎浑身发抖,一时合不拢的穴里喷了好几股,圣旨上的“中宫皇后”几个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他喘息啜泣着,终于失力,跪坐在圣旨上,女穴贴着谢危写的字,与他自己咬出的布料上的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