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伯兄曾说,无仇怨,不成动力,我原来不懂,直到知道长孙忘情为报父仇而励精图治时方才明白,原来仇恨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源动力!”

        郑州无视郑临沅的感怀,忙追问道:“那她叛乱和北氓域现状,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郑临沅笑了笑:“别急,夜还很长,你听我慢慢说。”

        郑州撇嘴,只得耐心等着。

        郑临沅继续讲:“后来我与长孙忘情成先帝托孤之臣,自那时起我便发现赵欣甚至还不如他的父亲。”

        “长孙忘情在边关为报仇而励精图治,开辟属于自己的一方净土。”

        “而我就在朝中,仔细谋划,小心运营,试图让大宋重回曾经盛世,也不枉费大宋对我培养之恩。”

        郑州点头,故事线慢慢恢复了正常,他所认识的郑临沅就是这样一个形象。

        而同时,郑临沅要讲的故事,才慢慢推向顶峰。

        “五年前,长孙忘情曾来东京城找我旧事重提,那时我已经对赵欣失望,便派关岩以中广域弃子之身份在北氓域重新打拼,那时的他因公伯兄的死而身陷囹圄,是我亲手救他出来,所以刚才在北氓域对决场外,他才称呼我为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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