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沅来到一棵枯树下,席地而坐:“关岩善谋划,为人又见多识广,带兵打仗的本事不逊色于长孙忘情,再加之玄甲苍云军对他处处帮助,他很快就成为北氓域一支不可小觑的部落。”
“为防仙门觉察和有人告密,我秘密安排他带兵加入一支北氓域本地部族,他精挑细选后,选择了耶律信德,不是因为他足够聪明,或者军备足够强大,而是因为他足够愚蠢,更好左右。”
郑临沅换了个姿势:“如此又是三年,此三年,耶律信德的部族在关岩的帮助下以风卷残云之势统一北氓域诸多部族,成就全新的北氓域帝国。”
“而关岩也如愿以偿的拿到北氓域七成以上的兵权。”
“而那时的我,还未下定决心铲除大宋,暗自谋划收拢着天下仅存不多的大儒,在相府建了地下洞天,以求在未来某一日能有人可用。”
“那时的我进可逼宫换主,退可入得北氓,长孙忘情也一再敦促我尽早做出决定,以免仙门势大难以掌控。”
郑州心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这便宜父亲的心机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沉的多。
任谁可能也都不会想到,大宋赫赫有名的奸佞,不仅在相府中广招大宋亚圣,还将手伸向中广域的边关大敌北氓域。
在两域之中,他都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我当时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你若是有志之士,我自可以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任你打拼闯荡,只可惜,当初我认为你难堪大用,又不想你因为我而流离失所,便将北氓域一事一直搁置。”郑临沅仿若不值一提般说着,可郑州能想象到当时的他对儿子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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