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提起兴趣,这才是重中之重。

        若不搞清楚来龙去脉,送死都很困难。

        郑临沅覆手而立:“其实以公伯兄的声望,本可以不用饮下毒酒,那时的大宋已经羸弱不堪,若他以兵权相胁迫,任谁都不敢杀了他。”

        “可他仍旧选择饮下那杯毒酒,他临死前,我正在边关,他告诉我,他愿意以自己生命,成为敲响大宋亡钟的第一棒。”

        郑州静静听着,郑临沅所说虽然足够震撼,却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隐秘。

        郑临沅接着说:“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公伯兄已经插手北氓域动乱纷争,很多北氓域小部落的幕后支持者就是他。”

        “甚至就连你今日见到的关岩,最开始也是公伯兄率先发掘的。”

        “你觉得以他才智,若想隐瞒自己死于先帝毒酒,长孙忘情又岂会知道?”

        隐约间,郑州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可又不尽然,真相还隐藏在迷雾中,郑临沅一定还有瞒着自己的事。

        “其实公伯兄死于先帝毒酒的事,是我率先告诉给长孙忘情,为的就是激起她对大宋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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