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不明所以地跟着郑临沅向前走,出城以后,郑临沅忽然停住,此地尽是荒野,再无他物,只有漫天繁星作伴。

        “其实此局谋划了十二年。”郑临沅刚开口,就让郑州大吃一惊。

        数十年布局,所为何事,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北氓域能被郑临沅如臂指使?

        为什么明明在黄渡镇还想杀了自己的长孙忘情,会在郑临沅面前如此言听计从?

        郑州明白自己可能站在暴风雨穴眼中,可他对身边处境,周遭变换一概不知。

        “其实长孙忘情的父亲是被先帝所杀。”郑临沅:“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郑州:“长孙忘情说过这些,无须赘述。”

        郑临沅:“没想到她连这些隐秘都愿意告诉你,看来当初的承诺,我果然没有做错。”

        “既然如此,我现在便告诉你些连长孙忘情都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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