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伯仲之间,或许还能看出些虚实,可单纯的碾压,又如何能明晰耶律怵机的极限在那里。
但郑临沅既然都这么说了,赵欣还是很有兴趣听一听的。
“通过这两场论道,我倒是能猜出耶律怵机的师父是谁。”郑临沅道。
王文公和赵欣不解看向他。
说实话,以他们的理解,看不到更深层次的透彻。
郑临沅继续说:“陛下可还记得曾经的王之栋?”
赵欣微拢眉头:“有点印象。”
王文公道:“先帝在位时,他曾高中状元,后因推崇新儒,贬低久儒,而被发配至漠州,自此以后音信全无。”
“漠州距北氓域不足百十里,我明白郑大人的意思了。”
王文公惊觉自己已经把握住耶律怵机的命门。
郑临沅点头:“明白就好,明日落败以后,也无需太过自责,败于王之栋,实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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