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公:“……”
右相大人可以委婉些吗?
赵欣听的云里雾里:“这王之栋很强吗?朕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头,却不知道他儒道造诣如何。”
郑临沅答:“他以诡辩著称,对儒道理解颇为清奇又极善于捕捉弱点加以利用,今日两场论道落败,都是因为他们的弱点过早的被耶律怵机捕捉到。”
赵欣理所应当地说:“既然如此,只要小心防范,不让耶律怵机寻得弱点,岂不是胜券在握。”
郑临沅:“六岁稚童也知长孙将军擅使陌刀圆盾,但若争锋相对,也还是会被秒杀。”
赵欣觉得郑临沅的比喻不够恰当,可却无法反驳。
“郑叔的意思是文公此次论道必败无疑?”赵欣问。
郑临沅点头:“毫无胜算,完全会被碾压,可能比前两场论道败的更快。”
王文公欲哭无泪,他有郑临沅说的这么不堪吗?
“这是为何?难道文公的儒道造诣还不如前三人?”赵欣不明白郑临沅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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