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耶律怵机以风卷残云之势拿下前三人以后,王文公真的慌了。
他奶奶的,区区一个来自莽荒的小子,怎么如此生猛?
踱步良久以后,赵欣停住脚步,转身问:“你们可看出耶律怵机的虚实?”
王文公强颜欢笑:“只是诡辩而已,难成大器。”
赵欣愠怒说道:“诡辩要是能做到这个程度,朕巴不得全大宋的儒生都是诡辩大师。”
王文公是真的慌。
赵欣也是真的气。
他猜到耶律怵机不会败,前三人,在最初的设计中,本来就是试探虚实的炮灰,可他没想到,耶律怵机胜的竟然这么轻松。
他最后云淡风轻,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的举动,简直就是把大宋儒坛的面子撕下来扔在地上猛踩猛踹。
“其实,这两边论道,利大于弊。”郑临沅说道。
“哦?”赵欣来了兴趣。
他根本没看出两场论道有益处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