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祈宣回来得早,命人把他们捞起来,府里估计得闹出人命。

        黄衣小妾当晚上了病榻,发烧烧得人事不醒。一半是冻的,一半是被墨幺白天的行事和像看死人一样看她的眼神给吓的。

        祈宣忙了一整天,回来还得料理府里的事,阴沉得不像话,咬着牙说让墨幺别太过分。

        墨幺嗤笑,说了句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还没化形的时候亦是如此。别人不招惹她,她懒得去惹别人。敢动到她头上,别说是他的小妾,就是他,她也照扔不误。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警告她,真把她当软柿子?

        墨幺甩袖离开,祈宣则在外屋坐了一夜。

        夜里烛光微弱,衬得他眼神阴鸷可怖。墨幺不好控制了,不,她从来都不好控制。

        这颗可遇不可求的棋子,他不想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弃。

        自那天以后,府里的人对墨幺皆是“敬而远之”。敬不敬的不清楚,远了是真的,没谁敢在她面前犯浑。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大闹钰王府后不仅毫发无损,钰王还把冒犯她的一干人等收拾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