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殿试越来越近,祈宣整日忙得不见人影,钰王府的主人常常不在。

        她在府里来去自由,给她添堵的人不是没有。

        祈宣的几个小妾以为她是即将进门的侧室,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拿话刺她。墨幺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当天把讽刺她缺男人,不要脸的一个女的扔到湖里了。

        谁敢救就一起扔下去,短短一息湖里就多了六七个挣扎的仆人。好在大部分人都会水,在湖里扑腾护着那名黄衣小妾。

        他们狼狈不堪,很不好过。

        墨幺站在桥上,胳膊搭在桥栏上,悠哉悠哉,极其淡定。她不但不许他们上来,而且谁敢乱动就往湖里砸石头。

        不是小石头,是拳头般大的湖边的岩石,照着墨幺的劲头,非得破皮出血不可。

        平时热衷于煽风点火的剩下两个妾室哭哭啼啼,被墨幺一瞪,登时连句话也不敢说。

        很幼稚,幼稚得像小孩子,但在说句话都得脑子转几下的钰王府里,这种靠力量压制的幼稚出奇得有效。

        初春的天,湖水里的冰融化不久,带着凉意。湖水又冷又臭,一群人在水里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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